顧頡剛喪妻15天,萬字求婚信寄給女學生,學生:抱歉,我不能生育

草莓醬 2022/11/24 檢舉 我要評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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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3年6月,顧頡剛的妻子殷履安去世。

顧、殷二人婚后20年,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也就只有10年。

顧頡剛給殷履安寫過很多信件,共加起來有700多頁。這些信大多集中在1933年之前,1934年之后就極少寫信,1935年到1941年一封信都沒有。

沒有信,就相當于我們現在遠在外地的丈夫許久不和妻子打電話聯系一樣。

圖|顧頡剛

這是婚姻危機的警齡,但殷履安的身體每況愈下,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計較和挽回了。

殷履安病逝后15天,顧頡剛又提起了筆, 洋洋灑灑寫下了9400字的長信,這一寫就寫了6天,足足10頁。

但這可不是給亡妻寫的悼文,而是向女學生譚惕吾寫的求婚信。結果被譚惕吾一口回絕。

4個月后,顧頡剛在朋友介紹之下認識了張靜秋,1944年4月正式訂婚。

也就是說, 在一年的時間內顧頡剛經歷了喪妻、失戀、熱戀和再婚。

這位史學大師謹慎治學的背后,卻是個對愛情極度渴望的人。他一生經歷了三段婚姻,卻愛了自己的學生半個世紀,這一生的婚戀可謂傳奇。

顧頡剛,蘇州人。顧家是書香門第,數代單傳,長輩們都催著他早婚。

13歲這年,顧頡剛對婚姻還沒有什麼概念,他和父親在茶館吃茶,看見父親和鄰桌寒暄了幾句,就喊他去拜見。

顧頡剛以為這位叔伯只是父親的熟人,哪知道父親是帶他來相親的,顧家要和城內吳氏聯姻。

顧頡剛根本不滿意這場包辦婚姻,但他年紀尚小,根本無力反抗。

1911年1月27日,顧頡剛和吳家的姑娘吳征蘭結婚。

顧頡剛還不滿18周歲,吳征蘭要比他大4歲。

圖|顧頡剛和祖母合影

吳征蘭是非常傳統的女性,不識字,對外面的世界也不了解,就像是一只籠中鳥一樣。

顧頡剛對吳征蘭沒有感情基礎,生活之中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。

但顧頡剛又不像其他新式青年那般,將對舊式婚姻所有的憎惡都發泄到原配妻子身上。 他對吳征蘭是同情的,他也知道她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,她也是無辜的。

婚后顧頡剛也曾經嘗試過培養夫妻感情,還會教吳征蘭寫自己的名字,教她認字。

1912年,顧頡剛從蘇州公立第一中學畢業后,就進入了北京大學的預科班。

離開家鄉之時,顧頡剛的長女剛剛出生兩個月。從此以后,顧頡剛專心學業,只有寒暑假才會回家小住。

她的妻子吳征蘭體質較弱,在家中還受婆婆百般刁難,顧頡剛的繼母暴戾專橫他是清楚的,妻子在家受欺負他也心知肚明,但他毫無辦法,只能讓吳征蘭默默承受著。

而老祖母也只是疼愛顧頡剛一個人,對吳征蘭也是頗為冷漠。在繼母的挑撥之下,吳征蘭和老祖母關系一向不和。

在這個極其注重傳宗接代的舊式家庭之中,吳征蘭一連生下兩個女兒,在家里的悲慘地位不言而喻。

1917年2月,吳征蘭生下小女兒坐月子的時候,街上有大戶人家在出殯,非常熱鬧,吳征蘭也跟著大家去看,結果受了春寒,回家之后就一直干咳。

這年暑假顧頡剛回來的時候,見妻子夜夜咳嗽并且發熱,就已經意識到吳征蘭可能是肺結核,想要帶妻子去看西醫 。但長輩們都認為這只是小毛病,不需要治療。

吳征蘭的病情越來越重,6月,顧頡剛得到消息,趕緊從學校趕了回來。

他和父母抗議,一定要帶吳征蘭去醫院治療。而父親給他的回答是讓人心驚的: 他們認為吳征蘭已經不行了,去醫院也不過是「多費」而已。

吳征蘭人生的最后一段時期怕煙怕熱,提出想要調換房間,竟然也被拒絕了。

顧頡剛憤怒至極,他曾經給長輩寫了一封抗議信,結果也只是被長輩責備一番。

圖|青年顧頡剛

在經濟上尚未獨立的顧頡剛,沒有為妻子治病的能力,他在家中照顧了吳征蘭50天,眼睜睜看著妻子不治而亡。

吳征蘭入殮的第二天,顧頡剛的父親和祖母就開始和他商量續弦。顧頡剛內心很抗拒,推脫說還是等大學畢業之后再議。

顧頡剛對原配妻子還是有感情的,料理完喪事后患上了很長時間的失眠癥,他的小女兒尚在襁褓之中,老祖母已經八十歲了,父親和繼母都在杭州,家中無人照料。

顧頡剛只得休學一年,在家一邊養病,一邊照顧老人和孩子。

他的失眠癥一天比一天嚴重,醫生建議他再找一位夫人,為他分擔家中事務,也能和他說說話、疏導疏導他。

顧頡剛的好友王伯祥和葉圣陶當時都在蘇州某高等小學任教,他們了解了顧頡剛的狀況,一直想要為他尋找一位新夫人。

他們邀請顧頡剛來蘇州游玩了一星期,王伯祥向他介紹了本校的畢業生殷履安,說她聰慧賢良,很適合顧頡剛。

葉圣陶也在一旁連連稱贊殷履安,夸贊她好學勤勉。

顧頡剛見兩位好友都很欣賞一名女子,雖未見面,但對她產生了傾慕之心。

1918年10月底,顧頡剛和祖母提起了殷履安,得到祖母的同意之后,就派人去求親。

為了能和殷履安結婚,顧頡剛也是費盡了心思。

長輩們都很信生辰八字,算命的說殷履安和顧頡剛八字不太合適,顧頡剛勸了又勸,才勉強讓父母同意這門婚事。

圖|顧頡剛和殷履安

1919年5月21日,顧頡剛和殷履安結婚了。

顧頡剛沉浸在新婚的幸福之中,他尚未意識到其實他的婚戀一直是被動的。

第一次結婚是父母的安排,顧頡剛很孝順,對父母也較為順從,如果說這次婚姻是他的無可奈何,而第二次婚姻完全是被生活所逼,又在朋友的影響之下做出的選擇。

他從沒有詢問過自己的內心:到底想要和怎樣的女人共度余生?

這就是他后來婚內精神出軌的根本原因所在。

顧頡剛和殷履安新婚燕爾,看不出任何問題。為了度蜜月,顧頡剛還專門請假了一陣子,帶著新婚妻子到蘇州各個園林玩了一圈。

一個多月后,顧頡剛帶著妻子來到杭州為父親做壽,在西湖邊暢游,每天黏在一起,將工作完全拋之腦后。

家中的長輩對小夫妻倆頗多意見,也絮絮叨叨說了好幾次,顧頡剛依舊帶著妻子游山玩水,絲毫不介意。

從杭州回到蘇州之后,夫妻倆又回到殷家行「雙歸禮」,顧頡剛還翻出了妻子以前上學時的課作來看,發現妻子每一科的成績都是極佳的,對她更是滿意。

和吳征蘭的婚姻,顧頡剛一直覺得自己心靈得不到共鳴,和殷履安的婚姻,讓他感受到夫妻倆心靈契合的滿足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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